桓老板愣了一下,不屑道:“明镜台什么时候轮得到禁卫军来例行检查了?这小子不要命了,不必多客气。”
他迅速点了几个侍者模样的人出去,阁楼的门窗再次被紧紧关上,这次沈青感受到,阁楼四周的守卫差不多被分了一半出去。
有时候她也不得不感叹,她在渝州行事,毫无法度,是因为匪徒本就在法度之外。
天子脚下,高门贵勋,他们在法度之内,行事作风,令她叹为观止。
她只是不遵循法度,而他们,所谓法度,都是他们制定出为自己行事方便杀人越货的规则罢了。
真是自愧不如。
安排完手下出去应付萧瑞,桓老板又重新将视线落在沈青身上:“倒是没想到,你的人居然来这么快。”
沈青慢吞吞道:“你看看我在这里吊了多久?我的人还不来,那未免也太废物了吧。”
桓老板重新举起弩机,慢慢将准头对向吊在半空中的人。
“沈公子失算了,你这招调虎离山不管用,萧瑞带的那点人,还不值当我亲自出面。”
调虎离山?
他未必还觉得自己只是老虎吗?
沈青头顶冒出两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