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沈青眼前一黑,难道自己没有撑住,什么都没说吗?
她微垂下眼眸,下意识避开对面专注的目光:“就是说了什么让你觉得高兴的
话吗?”
谢珩反问:“你确定是让我……高兴?”
他很难说自己是否高兴,只记得那几句呢喃醉语,是怎样让自己这毕生以来所有仁义礼智,寸寸崩塌。
只要一想起她昨晚撑着醉颜,强撑意志含糊软绵说着道歉的画面,当初他一颗心被剜得多痛,现在就多想将人碾进怀中。
好像这样,才算报复回来。
沈青看着他一张俊颜好像慢慢阴郁下来,心中一空,完了,难道高估自己的酒品了?
算了,做人嘛,就是要敢作敢当,既然是该要说的话,怎么也不能逃避,知错就改,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谢珩,我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跟你说,那天在……”
“沈青。”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一道声音坚决打断。
她愣愣望着眼前人,很熟悉很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感受到对方充满锐意的侵略性,没有杀意,也不算危险,自从陈郡侯府那次碰面,她总能时不时在谢珩身上感受到这种压迫。
这是她以前从未在别人那里感受过的,除了本能地绷紧身体,竟不知要如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