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之中,又要多一段传唱不绝的佳话了。
万德斋的车马当即将两套头面首饰还有玉簪都送到谢珩府上,谢珩正换好官服准备去衙署公干,陈令知的案子一日未破,他就没有一刻停歇。
鸣山领着万德斋的伙计在房门外等公子吩咐,谢珩换好官服后直接唤他们将装满两大紫檀木匣的首饰搬进房中。
鸣山依言将首饰搬放进去,他心中狐疑,公子平日从不让外人进房间:“公子,既然是这都是送给王家小姐的,为何不直接送王王府,何须这样大费周折搬来搬去?”
谢珩一时没想到跟王家小姐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要送给王家的。”
又道:“对了,去让万德斋再给我打两件紫檀柜,正好靠在这面墙壁,好将这两套头面摆齐。”
鸣山正惊异于这两套头面不是送给王家小姐那是送给谁这个问题,听到公子吩咐,他扭头看了看公子所指的那面墙,正是对着公子床榻的一面书架,书架旁还有些许空余,正好可以放两件紫檀柜。
所以公子在百忙中,一大早沐浴出门,豪掷数千金买来这两套价值连城的头面首饰,是为了放在卧房里每天自己看?
这太诡异了。
他一定是听错了。
“听到了吗?”谢珩急着出门,最后整理官服前衣襟褶皱时,又问了一遍。
“是,公子,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