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被问得无言以对,说不上来究竟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不过一想到从渝州到洛京,她跟谢珩之间的种种算计拉扯,恩怨情仇,她直觉,她是女儿身这件事情,一辈子都不能让谢珩知道。
不然会非常可怕。
再说了,现在她跟谢珩又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以后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反正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王容识趣闭了会嘴,但根本闲不下来:“不对啊,今天谢珩不是也赴宴去了吗?他难道没看到你?没认出你吗?”
“看倒是看到了,但我也不确定他认出了没。”
说到这个,沈青还真是拿不准,她都已经穿成那样,还蒙了面纱,他居然还是认出她就是沈青了。
她一身女儿装扮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可是在矮墙下,她看到他的眼神里,只有愤懑和怨怼,所以知道她是女儿身,应该是这样的情绪吗?
王容到底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一下子就猜透:“他不会是认出你是沈青,但还是把你当成男人了吧?”
“噢!我知道了,他肯定以为你在男扮女装!”
沈青被这一语惊醒,恍然想明白谢珩为何是那样一副表情了。
被她这个穿女子衣裙的大男人恶心到了?
她撇了撇嘴,有一点庆幸他的脑回路,确实可以省去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莫名也有点儿无语,一时间对王容也无言以对。
王容这会儿也没空在跟她聊天,整个车厢里都充斥着他爽朗的笑声,伴随着马车从京郊一路疾驰到洛京城门。
此时的洛京城门,守卫明显比往日森严了许多,甚至是王容的马车,都被拦下来例行盘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