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知终于隐隐有了退意,他直觉谢珩如果执意要管,恐怕不是到御前参奏这么简单,座下这人泠泠的压迫感,他终是招架不住。
他本来就依附四世家,如果为了一个舞姬开罪了谢珩,他也实在担当不起。
“既然这样……”他斟酌着开口,决定暂且先忍痛割爱,等宴席结束,再问南风楼将人要来,也不是不行。
“侯爷,能伴侯爷左右,是妾身三生有幸。”
他还没说出接下来的话,身边琵琶女却开口了,几分娇嗔,几分软媚,听得人骨头一酥。
又只见她玉手纤纤,端了桌上酒樽,绕过面纱喝了小半口,微撩起的面纱下露出只有他才看见的一点容颜美到令人失语,美人含笑将酒樽递给他,杯口赫然印上一点淡淡芙蓉色。
原本周身清冷还带着锐意的谢珩微微僵住,有一瞬间错觉,沈青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就像当初在南风楼的最后一眼。
她抿了抿唇,不去多想。
“好,好,
我这就喝了这杯!“陈令知忙不迭接了酒杯,这时候再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眼前美人一双美目间杀意毕现。
沈青忽然谄媚的态度来自于,她终于看见岳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