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冲上去捂住那男人的嘴,软硬兼施往他怀里塞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元宝,终于将人给碾了出去。
连海棠都被她这么突如其来一下,一脸的慵懒妩媚变得惊诧:“沈姑娘?”
“抱歉,我有急事,只能找你来帮我做。”
雨后清晨,东窗边有日光点点渗透进来,窗外的海棠花影,铺满整张梨木窗台。
铜镜正对着轩窗,少女正在梳妆。
鬓发如云,绾成宝髻,芙蓉花簪,金凤步摇。
眉是远黛,眼似秋波,额间一点花钿。
肌肤凝霜胜雪,胭脂轻霞,红唇皓齿。
镜中仙姝,不知是何方天人,精工妙笔,勾勒描摹出这样的眉眼神韵。
海棠自负有一张靠皮囊吃饭的好容貌,她并肩将自己的脸与沈青靠在一起,镜中所见,相形见绌得实在残忍。
“沈姑娘有这般容姿,何愁不能艳绝天下?”她由衷艳羡。
沈青憧怔地盯着镜中雪肤花貌,她上一次被一张绝世容颜震慑到呼吸凝滞,还是初见谢珩那一眼。
镜中那张面容明明如此熟悉,她竟然也觉一眼惊鸿到摄人心魄。
她眨眼,镜中的她也眼波流转;她蹙眉,镜中的她也黛眉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