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受伤落水,郎中说你伤了根本,有孕艰难吗?之前那方子效果不大所以停了,这方子对你身子效果更好。”
沈青有点嫌弃地避开:“可是这个药闻起来就很苦啊,反正我现在也不用生孩子,能不能不吃?”
“不行,等你想
生孩子的时候,再喝就来不及了。”
“我现在才根本不想生孩子……”
沈青小声嘀咕着,瞥见岳瑛虽然在跟她说话,整个人却轻飘飘的,没魂儿似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一想到自己这些天太忙,本来就对她疏于关照,现在还反让她拖着病体来关心自己,心中一酸,改口道:“行,我一定按时吃。”
岳瑛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沈青便当着她的面,端了药碗咕咚咕咚将里头药汁喝了个干净,苦得她简直她立刻想将头顶的屋瓦掀开赶紧跳出去绕着院子狠狠跑几圈。
岳瑛并没有想往常那样适时递上蜜饯,她声音也飘飘然的:“你还在查岳家的案子吗?”
沈青点点头:“既然谢珩不查,那我就自己查呗。”
她小心看向岳瑛的脸色,不确定那个名字能不能说:“反正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你父亲沉冤昭雪的,幕后主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岳瑛那张苍白如纸的容颜看不出神色,她只问了句:“你会不会有危险?”
沈青没有想太多:“危险嘛,那肯定是有的,但我还怕他们不成?”
岳瑛一双如井水般枯竭的双目终于有了一点神色,她目光轻轻落在沈青身上,抬起手,是一个姐姐在轻抚妹妹的头顶:“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身子,你总是不记葵水来的日子,哪一天不小心露出破绽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