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好心委婉提醒,咋还不领情呢?
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怎么突然得罪这位表哥,王容默默给两人酒杯满上,隐约凭着本能解释:“我跟沈青每天真就一起喝喝酒听听曲,要不……你也喝一杯?”
谢珩暂敛了周身锐意,面色重新清冷下来,姿态娴雅地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王容盯着谢珩这般豪饮做派,见他清疏面容上无半点波澜,难免痛心疾首,他最擅品鉴美酒佳酿,难道尝不出今日这杯中酒是怎样的稀世珍品吗?
他就这么一口喝了也就罢了,但是喝完不夸点什么吗?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来换来这么一壶吗?
虽然心中无比愤懑,但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又给他满上一杯。
然后他就听到他此生从谢珩口中说出最令人悚然的一句话。
“去叫几个清俊小倌来。”
“啊?”
王容彻底顿住,他仔仔细细盯着眼前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清冷玉容,毛骨悚然地想,表哥是不是被人给夺了魂?
酒杯不觉间被溢满,清冽的琼浆玉液变成桌上狼藉水渍,他赶紧收了手上动作。
“不是……你说什么?”
谢珩眸光澄澈,平静望他,王容不敢再多问,只好招人,真唤了五六个清俊小倌进来。
这几个小倌垂首站在一旁,个个眉清目秀,甚至看起来比沈青还要阴柔几分,通身气派却不似沈青那般纯粹干净,隐隐约约多了些庸俗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