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测姻缘了,”她将签子交给大师,感受到身边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又补了一句:“毕竟我已有家室,跟夫人很恩爱。”
一边的王意然睁大了眼:“沈公子小小年纪,竟然有了家室?”
谢珩心中泛过一丝冷意,这时候知道自己成家了,他为了避嫌,都只叫意然表妹,他那声意然姐姐倒是恬不知耻。
果然还是浪荡成性,朽木难雕。
沈青眉眼弯弯冲王意然一笑,然后道:“大师,我想问仕途。”
大师毫不犹豫:“扶摇直上。”
沈青原本还有点儿黯淡的眼神
俶尔一亮:“真的?我还能扶摇直上?”
“出家人不打诳语。”
王容在一旁不由得出声:“她都官至三品了,还扶摇上到哪里去?”
沈青眉开眼笑,心中一片壮志满踌无比澎湃:“你都说了是三品,那三品上面还有二品,还有一品呢。”
她小心翼翼将那枚竹签收在怀里,就算这大师是诳人的,反正她现在也开心。
她早就对这三品虚职不满了。
那日游湖边,谢珩可以一呼百应,他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出动大半个洛京的守卫衙役来替她寻人,而她却除了自己跳下去,毫无半点法子。
朝堂之上,满朝文武黑白颠倒,她甚至连把陈令知打一顿的本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