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王容也跟她一样仿佛被什么定了身:“失误了,我只去谢府打听了谢珩的行程,但王家没人跟我说她会来啊!”
毕竟王家上下这么多人,他哪里管得了别人今天谁要出门上香啊?
沈青紧紧皱起眉头:“不过你的表字怎么叫郁兰啊?好像一个女孩子名字。”
王容咬牙:“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一言一句间,伞下两道身影已经走到近前。
这下沈青终于看清了谢珩的眉眼,玉容绝色依旧,只是隐隐还透着一点大病初愈后的支离憔悴,清瘦的身姿更有种沈郎多病不胜衣的虚弱。
她抿抿唇,忽然不知该怎么开场打一声招呼,谢珩目光似不经意扫来跟她对上,又瞬间错开,一张清冷玉容上看不出情绪。
那女子先开口出声:“没听说你今天也来普恩寺,郁兰,这是你朋友吗?”
她的声音可真好听,沈青的目光不自觉就这女子吸引了过去,眼神中诧然绽放出的惊艳难以掩饰。
直到今天,她终于明白,原来所谓肤若凝脂,眼似秋波,并不是那些文人墨客夸大其词的杜撰,明明五官容貌并不是倾城绝艳的出挑,这芳华颜色正如雨后一支凝露娇憨的牡丹,徐徐绽放,不可亵渎。
虽然她其实没有闻到,却总感觉这姑娘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带着馨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