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抬起一双澄澈的眸子,答得老老实实,诚恳而有礼。
“你……”
两位锦衣公子在一阵短暂地面面相觑后,重新打量身边这看起来斯文又秀气的小公子,传闻沈青就是一副男生女相的阴柔长相,莫非还真是他?
这长相总给人一种轻易可欺的错觉。
果然,这两人也没什么忌惮,自觉占理便理直气壮:“但我们在自己包间说话,应该不碍着你什么事吧?”
沈青很是坦诚:“可你们说的话我不爱听。”
这可就得寸进尺了啊。
那两位公子身份气度一看就是高门大户里的纨绔子弟,哪能在一个被招安了的小土匪这里受气,其中一个口头绝不相让:“我说沈公子,你有这个闲心管别人议论,怎么不回家好好管教一下夫人,少出来勾搭男人?”
沈青面无表情,一手掀翻了面前沉沉梨木打造的案几,案几上酒樽果盘滚在地上狼藉一片。
包间内两名烟花女子吓得惊呼一声,忙识趣地起身退了出去。
包间外的人声和丝竹也瞬间安静下来。
“沈青!你想闹事吗?”
“哼,沈公子,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在御前应该被陈郡侯府告得罚了一个月俸禄吧?再
闹到御前,我们可不怕你!”
沈青没有细听这两人对她怒吼吼喊了些什么,她手心扣了只琉璃酒杯,正纠结仅有的这只酒杯,该往谁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