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心仪之人不幸落水,那此时我也一定在水中。”
事情可能发生的所有经过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再望向陈文轩时,目光变成锐利的审视:“而你,竟还有心思假装悲伤给别人看。”
沈青憧怔地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清隽身姿,他刚才说的话,竟让她有些无端失神,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被他们对话中另一件事吸引过去。
陈文轩最开始有须臾的懵懂无措,到后面越听越觉得好笑:“就凭你毫无依据的臆想来得出结论,珩公子难道不觉得荒唐吗?难道大理寺的案子都是这样断的吗?”
谢珩只是很平静地告诉他:“我查出岳闻渊的旧案是陈郡侯府一手操纵时,并不确定你在其中是否知情,只是刚才站到甲板上设身处地,才推断出你对岳瑛的真正态度。”
陈文轩几乎失语:“你……都查到了。”
谢珩如实相告:“还才刚查到陈郡侯府。如果不是查到这一点,我确实无法凭空臆断你的行为。”
两人寥寥几句交谈中,沈青基本能拼凑出事情的大概全貌,原来岳瑛人生中所有的悲剧,都来源于眼前这个连她都觉得十分满意称心的翩翩公子!
她心中所有的愤怒,震惊,痛心,全都化为一腔杀意,无人反应过来,一旁亲兵手中的短刀已经落在她手中,凌厉地划破雨幕,势如破竹直指陈文轩心口。
陈文轩黑亮的瞳孔急速放大,短刀印出的白光在他面容上俶尔即逝,刀尖还没碰上他衣襟,破空而来的锐气先封住他呼吸。
生死一瞬,空气中爆发出极为刺耳的一声铮然,那柄短刀被什么东西生生阻拦,一路刺啦带出星火,沈青手腕被自己用出的力道反震回来,短刀砰然落地,发出清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