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整个人都黯淡了下来,她的失控和牵挂,永远只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没有说话,一张俊脸比这春寒料峭的湖面还要冰冷,只攥着她不松手。
如果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沈青有千百种方法,她隐隐感觉到这人似乎有点赌气的意思,赌她不会下重手伤他?
可是人命关天,不能怪她。
她冷冷警告:“你不松开的话……”
谢珩似是很不愿意听她说出接下来的话:“这茫茫湖面,你一个人去哪里找?”
“不用你管!”
谢珩认命地轻叹一声:“我一定帮你找到她。”
这语气是久违的清疏,眼前这人身上又恢复了几分她所熟悉的谢珩模样,她下意识抬眸去看,四下不知何时火光大亮,映得他清隽无双的玉容明明暗暗。
鸣山带着急促的呼吸跑过来:“公子,我们手上的亲兵、禁卫北军、京兆府的人、还有巡城武卫都集结齐备了。”
“下水救人,生要救人,死要见尸。”
“是。”
鸣山领命而去,很快,沿湖岸周出现不同官制服饰的士兵衙役,正有条不紊开展救援。
绵绵冷雨中,沈青顿觉自己清醒了不少,刚刚急着救人,一股脑只顾着往水中跳,不比谢珩,在如此短时间内能运筹一切。
“多谢。”她声音变得低低的。
“刚才险些按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