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仰起下巴,根本都看不见岳瑛的半点身影了,想到他俩刚才的拉扯模样,她有点怕岳瑛吃亏,正好又仔细瞧了瞧水
榭的位置,反手轻而易举将抵在腰上的匕首收了。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有重要的事!”
鸣山还想再拦,沈青翻身进了水榭。
“站住——”
鸣山追了进去,看见沈青闪在门边扒拉着门框,一副打死不出去你奈我何的模样,谢珩背对着他们凭栏而坐,正调试身前的乌尾。
“公子……”鸣山自觉失职,踟蹰不敢前。
“你先出去吧。”谢珩没有回头,平淡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
鸣山领命,退出去前不服气地看了一眼沈青,沈青眉眼弯弯跟他挥手告别。
直到小榭里只剩下她和谢珩,她才发觉呼吸间空气的凝滞。
这段时间在大理寺跟他还是打了几次照面,每次他都是一身清肃官服坐于高堂,现在久违地恢复了白衣胜雪的模样,虽然方才在绿玉园已经大饱眼福,见了不少翩翩佳公子,可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疏淡矜雅的背影,依然能瞬间让人见之折服。
环顾四周,一琴台,一棋盘,一书案,跟这里的主人一样的疏淡矜雅。
见他还在专心调弄乌尾,沈青“嘿嘿”笑着走到他身边:“你这里视野真是挺不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