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不再多留,等谢珩将她送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去年已经加冠,又在渝州立下大功,从此应该长留洛京了,你的婚事再不可耽搁。过些日子,谢家留园牡丹盛放的时候,我准备设宴邀请京中世家夫人小姐们来赏花,好好为你相看相看。”
这事说得不算突然,去年谢珩加冠的时候,谢夫人和谢家长辈便在着手为他议亲,男大当婚,他自然没有异议。只是后来他前去渝州剿匪,一走就是几个月,便耽搁了下来。
今日谢夫人也不过是再寻常不过地一提,谢珩在心底忽然蓦地一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不情愿。
“母亲,京中还有诸事未定,等秋天湖蟹鲜美的时候,您再设宴邀客吧。”
谢夫人不由得意外地看向他,只见他目光炯炯坦然,并无异样。
南风楼的短暂一面,立刻在洛京中引起轩然大波。
传闻中的悍匪沈青,终于让洛京中人见识到庐山真面,而关于谢珩在渝州剿匪的那些传闻,也由此越传越真,那些原先只当成是传言的事,现在众人也纷纷开始信得个七七八八了。
两个当事人反倒没什么反应。
谢珩如常去衙署点卯公干,沈青照旧在府上睡得个日上三竿,正琢磨着今日该让王容带她去哪里花天酒地,府上却有客人扣门求见。
来客不是别人,是她昨日救下的海棠姑娘。
海棠昨日被吓得花容失色亦不失楚楚可怜之色,今日再盛装打扮一番,果然容姿风韵,让人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