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街市,因为谢家马车的穿行,看起来杂乱无序的行人在这时候都十分默契整齐地让开一条路,伸长了脖子,哪怕只是看一眼谢珩乘坐的马车,也很心满意足了。
有大着胆子挤过来的小姑娘,在马车经过的时候,将手中盛满鲜果的竹篮高高举过头顶。
沈青眼疾手快,趁机将手伸出帘子,抓了一只木瓜回来,然后低头“咔嚓”咬出一声脆响。
“这人长得俊,命就是比旁人好,不仅能用美人计顺利剿匪,就连坐个马车,都有人眼巴巴送吃的。”她嚼得腮帮鼓鼓,忍不住啧啧感叹。
谢珩敏锐地听他说“用美人计顺利剿匪”,却捕捉不到一丝阴阳怪气的口吻,好歹在渝州大牢的时候他还会拿这个来呛他,现在再起,语气稀疏平常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他面上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端坐一方,直到马车停下,才跟着蹦蹦跳跳下了马车的沈青下车。
“好了,这就是我在洛京安的家了,多谢刺史大人送我回来,您慢走。”
沈青打过招呼要走,被谢珩出声叫住。
“等等。”
谢珩抬眼打量眼前这座临街宅院,门庭不算大,该有的朱门瓦墙飞檐门柱都不少,门前檐下已经正正方方挂上了“沈府”的牌匾。
他打听过,这原来是一座官宅,后来这宅子主人几经变迁,最后落到一个富商手中后始终不肯再转手,没想到沈青竟然买到了。
“据说这宅子的主人多年来一直不肯转卖,你是怎么买到手的?”
“这就叫鼠有鼠道,猫有猫路,你们搞不定的事,那可不代表我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