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全没有,她甚至还能笑眯眯称呼一声“刺史
大人“。
这反倒让他有些无从应对。
“你你你……”沈青锤着脑袋想来想去,终于眼前一亮:“这不是我纳的那个小妾吗?真好看,我品味真好!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认出眼前人的身份,她晃头晃脑站了起来,扑到人身上想凑过去一亲芳泽。
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谢珩下意识想去挡,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终究没有抬手去挡。
她喝醉的时候,还愿意接近他。
此时沈青醉得软烂如泥,一双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身子的重量都倾在他肩背上。
她的鼻尖,也时有时无,在他颊边颈侧凑来凑去。
他顿时绷直了身子,手臂上青筋隐隐现出。
沈青自然是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趴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吸着鼻子嗅来嗅去,是很好闻的,淡雅梨香。
“不对呀,”她停下来嘟囔:“我小妾身上不是这个味。”
得出结论,她麻溜从他身上爬下来,谢珩如释重负般松开了袖中半握着的拳:“你小妾身上是什么味?”
沈青歪头想了会,认真道:“跟我一样,身上都是小金顶上皂荚的味道。”
谢珩恍然,回了刺史府,他的衣裳都是府上的小厮洗净后再熏香,自然不会再有小金顶上的皂荚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