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她这新认了不少兄弟呢。
谢珩知道这会儿再说下去也无益,最后提醒了一遍:“沈青,你没有别的选择。”
沈青不屑地勾起唇角:“是吗?”
谢珩再次陈述一个事实:“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明明还是清疏平淡的声音,却给人一种势如千钧的压迫,沈青下意识抬眼望去,牢中晦暗不明的灯火下,照得一张玉颜清正肃然。
他眉眼依旧温柔如许,无形中已然是一种上位者绝对强势不容抗拒的姿态。
她从容不迫对上那双冷峻如霜的眉眼,挑眉一笑:“谢珩,你真觉得自己赢了吗?”
白皙俊秀的脸上,还是一副人畜无害如邻家少年郎般灿然笑意,在这阴暗大牢里,谢珩看得心头莫名一瘆。
以为她还寄希望于莽山兄弟,谢珩便坦然相告:“萧瑞那边,我派人跟他传话了,望你多为兄弟们思虑周全。”
沈青惫懒地“噢”了一声:“你在威胁我?那正好,考验他独挑大梁的时候到了,我也看看萧瑞有没有些进步。”
“你在等他来劫狱?”
“看看他有没有这本事吧,要是他不行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沈青沮丧叹了口气,谢珩还以为他要说就此认命之类的话,不料他话锋一转:“那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出去了。”
谢珩默然,没再跟他争锋相对,无穷无尽的口舌之争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