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冷笑一声:“律法有个大头鬼的用!”
谢珩还欲说什么,忽然一道尖锐的哨声破空响起。
“财神爷来了,兄弟们上!”
隐蔽在沈青四周的兄弟们纹丝未动,而是四方其他好几个山坡上,明明也覆满白雪不见人迹,霎时间犹如天降神兵,每个山头都乌泱泱冲出几十号人来,将过路的队伍前后来去的路都拦了个严实。
队伍中的侍卫反应极快,纷纷抽刀抵抗,山坡下一时混战起来。
沈青不紧不慢地看着戏,还饶有兴致向谢珩讲解起来:“你看那边穿青绿衣衫手中拿着折扇的,是覆船山绿柳寨的老大徐唐,没什么大本事,喜欢到处捡便宜,在各个山头匪寨间游走交际,倒也是让他发了家。渝州所有山头里,我最烦的就是他,下这么大雪,别人都在打架,他一个人拿把扇子在旁边摇,觉得自己可英俊潇洒了。”
“你再看那个,拿着大刀冲在最前面砍得最猛,吼得最凶的,是凤眼山牛头寨的
老大孟渊,这是个狠人,刀法刚烈,打起架来真不要命,原来牛头寨的老大不是他,他杀了老大然后取而代之的。”
谢珩一边听一边静静观察她所说的两人行事,的确风格迥异,渝州的匪患,除了莽山是最大势力,覆船山和凤眼山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当日沈青的纳妾之宴,这两人都有上山赴宴,他能将名字和人物对上,今日总算亲眼见到两人行事了。
打斗间,为首的那辆马车车帘被掀开,里面走出一个膀大腰圆凤眼粗眉的汉子,虽然只穿了一身常服,两鬓也有点点斑白,可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不怒自威的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