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身后火把的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人双颊上已经染上一层酡红,醉意迷离的眸子里流淌着温柔,近在咫尺,连呼吸都是轻轻软软的。
他怎么会是悍匪沈青呢?
憧怔间,沈青的后颈挨了一记手刀,人软软地趴了下去。
谢珩不解地看向身后的偷袭之人。
萧瑞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熟练地将被他敲晕过去的沈青拎起来背到自己身上,果然还是高估了大哥的酒量啊!
见谢珩正盯着自己看,还硬着头皮解释一番:“主要是他每次喝醉了丢脸吧,丢的可是我们整个莽山的脸,我这是悬崖勒马。”
“还能……这样?”
他真不怕沈青醒来宰了他?
萧瑞不慌不忙:“没事没事,等他醒来根本不会记得的。”
……好吧,好像确实如此。
萧瑞背着沈青继续往回走,谢珩低头看着还缩在袖中瑟瑟发抖的几只小雏鸟,只好将衣袖又拢紧了些,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回到小金顶,沈青自然是被扔到了谢珩的榻上然后没人再多管她。
谢珩坐在案前,一桌一椅,一灯一壶,还与他早上离开时无异,本以为是永别,没想到才一日便重逢。
见榻上的人正睡得四仰八叉,他微微叹了口气,起身吹灭了油灯,屋中顿时陷入一片黑寂,只有窗口透进微微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