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思索了一下:“这确实是最坏的可能……”
话还没说完,包间的门被推开,谢珩面色如常走了进来重新在她面前坐定,沈青仰长脖子见他身后没人跟进来,又掀开窗边帘幕往下看,车马行人一切如常。
谢珩注视她举动:“怎么了?”
沈青坦然望他:“刚刚我们在讨论看你有没有找官府通风报信来抓我们。”
谢珩也反问她:“那我方才就是通风报信去了,你怎么办?”
沈青耸耸肩:“那还能怎么办,一手抓着你,一手抓着岳瑛,然后跑呗,跑回去就狠狠教训你。”
谢珩淡然一笑:“那就不用劳驾你教训我了。”
两人一言一语间,沈青几乎快要把盘子里的菜肴吃个干净,谢珩遵循着他“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直到两人彻底沉默,才开始低头安静地用膳。
桌上所能吃的食物已然不多,谢珩只简单吃了几口,两人几乎是同时放了筷子。
看时候不早了,沈青招来小二结账,听小二报完账单,沈青只问了一句:“我现在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这悍匪果然刁钻无理,鸣山下意识看了眼谢珩,然后对这山匪头子板起脸色:“来不及了。”
沈青摸着怀里的银子,无比肉疼:“我这一块肉都没吃到,却要付买一头猪的钱。”
富贵人家的世界,她真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