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去,她要不怎么快乐地开始动筷子了。
谢珩与小二一进内间,小二直接就跪地请罪:“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是鸣山的失职,才将公子陷于险境,请公子责罚!”
谢珩垂眸看了眼跪在脚边的人,方才还温润如玉的声音此时变得清凛冷冽:“你这次的失职,实在难辞其咎,本该重罚,现在有三件事,我长话短说,你记好了,就当将功赎罪。”
“公子请吩咐。”
“第一,小金顶上有一口瀑布,水流直达山底,你们务必潜入莽山地界,找到瀑布在山底的流向,往后我会用瀑布流水来给你们传递消息。”
“第二,我不在刺史府,具体布署我已经写在这封信里,你回去将信交给谢瑜,让他统筹渝州的谢氏子弟,按我的布署行事。”
“第三,这次我在城中招摇过市,那晚暗害我的人一定按捺不住,会出后招,务必盯紧有异动之人,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诛杀。”
言简意赅交待完几句,谢珩拿了帕子在身上随意擦了几下,再多说下去,只怕沈青要起疑心了。
鸣山不解:“公子不回刺史府吗?您还要去哪?”
谢珩淡然道:“包间里那人,就是莽山的沈青。”
沈青?那个分明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竟然是悍匪沈青?
鸣山一张脸犹如石化,原本见那青衣少年待他家公子还算殷勤,以为是公子脱险后结识的朋友,一想到公子就是被这沈青强掳到莽山为妾,如此羞辱,方才他眼中所看到的那些殷勤,瞬间变得无比可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