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谢珩倒真还慢悠悠说道:“听说渝州有上好佳墨,一方墨石,十两黄金,洛京贵胄子弟多用此墨。”

“你就想要这个?”

“嗯,正是。”

沈青嗤了一声:“一方墨石,现在十两黄金可买不到,这墨每年产得很少的,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为了显摆自己很有品味,一个个为了块墨争来争去,整得跟传国玉玺似的,现在渝州的一块墨石,就算拿出百两黄金,也未必买得到!”

谢珩不费口舌跟她解释:“你自然不懂。”

“我是真不懂啊,用什么墨写字不是写字呢?一百两黄金诶!我干脆把这一百两黄金给它融成水来沾着写字岂不是更好?”

谢珩清雅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嘲讽:“沈寨主囊中羞涩便算了。”

这可激起了沈青的劲头:“这你放心,毕竟是你第一次主动问我要东西,我肯定会满足你的。”

她也坦然:“买那我肯定是买不起,不过……”

继而眉头一扬:“这整个渝州,还有我抢不到的东西吗?”

谢珩平生第一次对自己行为起了怀疑,他方才为何要生出这一丝故意引人入套来嘲讽的念头?

原来在洛京之中,他颇有巧言善辩能谋算人心的名声,是因为无论对方多刁钻无理,其实都还是在方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