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雪霏霏,沈青煞白着一张脸,颀长青影在漫天飞雪里竟然显得有些张皇。
“大哥!”
一道声音循着冷风嘹嘹传来,她一眼瞥见萧瑞和赖三带着几个兄弟们从山下的方向过来,远远跟她挥手像要说什么,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捂着小腹头也不回继续在雪地里“咔咔”踩下一溜串脚印。
赖三张大嘴巴:“老大不是在跟那什么谢十三洞房吗?怎么一大早看着是往往夫人房里跑?看来那谢十三不会伺候人,我去教训教训他!”
萧瑞抬手拦了他:“应该是大哥的病又发作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老大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似乎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发病的时候整个人尤为虚弱苍白,神奇的是,他也不让大夫来诊治,就在岳瑛的房中窝上几天,便又生龙活虎起来。
因此莽山上下的兄弟们再也不敢轻慢了这位抢来的便宜夫人。
这边沈青已经抱上汤婆子,躺在榻上痛得哼哼唧唧。
她自小就是被父亲当男儿教养,从未觉得自己与男人有什么分别,直到两年前第一次来葵水,才终于感受到什么女子的天然脆弱。
偏偏每次还疼得死去活来,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疼居然要疼上好几天,真还不如一刀给人来个痛快。
该死的老天爷,这样的大罪,怎么能让女儿家来受呢?
还好当年果断抢了个压寨夫人回来,这样掩人耳目方便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