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亲上去吗?
身体血脉里酒意翻腾,眼前的冰肌玉骨正好用来消解,沈青低下头,像是大漠里久渴的旅人见到一片清泉,本能地往上凑。
还有淡淡梨花的甜香,定然好吃。
“你……干什么?”
头顶一道喑哑的声音打断了她,她迷茫抬眼,对上一双同样迷茫的眸子。
四目相对间,还是对方反应更加迅速,那双眸子由迷茫到震惊,最后,满是愤怒和屈辱,然后沈青被一道大力一推,酒后脱力的她一下就被掀翻在地。
“滚!你出去!”
谢珩坐直了身子,半敞的衣襟下可见他呼吸起伏不平,颈上青筋凸显得有些骇人。
“嘶——”
沈青摇摇晃晃撑起身子,头晕眼花盯着榻上的人看,盯了老半天,榻上的两三个重影终于重叠成一道清俊笔挺的身姿。
就是你推我是吧?
她“嗷”地一声像只小老虎扑罩上榻,将谢珩压制住,谢珩也绝不妥协,抵着她的手臂殊死反抗,两人凌凌乱乱扭打成一团。
“你竟然敢推老子!听说你还不吃不喝?我可不会让你这么便宜死了,我今天就要办了你!还要你给老子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