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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叫谢瑜,出自谢氏旁支,按辈分算,跟谢珩是同辈未出五服的族弟,排行十三。大哥,有官兵在山下寻人,这人我们怎么处理?”

“竟然是谢氏子弟啊,”沈青蹲下来与他平视,对方厌恶地别过头去,她捏着他的下巴一把又将人掰回来,温柔款款像真的在哄情人一般:“那我可不能让你无名无分跟了我,可惜我家中已有妻室,你姑且先做个二夫人吧。放心,纳妾之礼我会风光大办,绝不会落了谢家的排面。”

“做梦!你们现在放我下山,还来得及。”这位谢家公子虽动弹不得,目光却冷冷盯着她,声音都淬上一层寒冰。

沈青又凑得近了些,满眼好奇:“听起来很吓人,那不如跟我说说,以你对谢珩的了解,他要是看到自己族弟成了我的小妾,会怎么做呢?”

“他必定会亲手杀了你。”

第2章 第2章洞房花烛,公子如玉……

莽山的初雪簌簌下了一夜未停,从小金顶往下看,群山白头,苍茫又萧瑟。

不过也阻挡不了一批批客人陆续上山,来的都是渝州其他山头匪道上的人。今日是沈青的纳妾酒,并不是民间锣鼓齐鸣那样的繁琐礼仪,不过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顿酒,碰个面。

桌子不够,就堂前屋后捧着酒碗到处席地而坐;酒劲上头,就将几张桌子拼到一起,拼酒拼到面红耳赤。

能来者皆是兄弟,雪中酣饮,虽无丝竹管弦,倒也有种震天响的热闹。

更令人瞠目的是,席间零零散散的,竟还有好些荆钗布裙的女子,也跟着在酒桌上吆五喝六。传闻莽山上有不少女匪,男男女女,混作一堂,实在是太粗鄙污秽!

谢珩被置在堂中坐着,宽袖下的一双手攥紧了拳,极力忍耐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