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快步跟上来的少年十五六岁年纪,倒很俊爽文秀的模样,因着是沈青的义弟萧瑞,说起话来没什么遮拦。
沈青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回忆什么?”
什么情况?他们总不可能是识破她是女儿身了吧?
萧瑞白眼一翻,指了指桌上倾倒的酒坛:“昨晚你砸完这酒坛就开始嚎,说这辈子一定要找个男人,试试男人的滋味,还要全天下最俊的,说完就大吼着让我们滚,不给你抓一个这样的男人,以后就都别回来了。你这一声令下,我们一群兄弟大半夜被你赶下山给你找了一宿的男人。”
他拉长着语调说得绘声绘色,最后还凑近了几分仔细端详沈青神色:“大哥,这么多年兄弟们还真没发现你有这癖好,早知道以前打劫过的那些英俊公子,都给你打晕了抗上山来。”
沈青默默抬手扶额。
喝酒误事啊。
一定是因为她爹在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叮嘱,沈家香火万万不能断,她才会将想找男人这档子事深深埋进心里。
丢人!
还好还好,只是当她有断袖这个癖好,问题不大。
她无力摆摆手,难得地心虚:“都是酒后糊言,人哪儿捉的,你们就哪里放回去吧。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这事别声张,让你们嫂子知道得生气了。兄弟们辛苦,改日好好干票大的犒劳你们!”
听她这么说,赖三立刻急了:“别啊,老大,我们这次捉来的人,跟以往我们见的人都不一样,就是……我说不清,反正保证你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就是就是,”萧瑞大咧咧搭上沈青肩膀:“大哥,虽说这断袖吧……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嫂子那边……你到时候哄哄嘛。再说了,你可是整个莽山的老大,多要一个男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