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挨挨挤挤,巧菱急忙扑上去护主。尚盈盈却只怔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被拥簇着转身,正好同顾令漪对上视线。
顾令漪明明是老郡主孙女,这会子却脚下生根一般,站在失张失志的众人之外。
抬眸望向尚盈盈眼中,顾令漪忽而扯了下唇角,却不像在笑,而是一股说不明道不明的意味。
谁又能知?
一模一样的故事,她自小便常听母亲说起。只是诞生的婴孩,从尚盈盈换成她自己!
柳濯月却仍没忘尚盈盈的事儿,见嘉毅太妃被人抬去里间,立马又跳出来叱责:
“先是下毒谋害皇贵太妃,这会子又气昏郡主老娘娘,本宫看你就是个祸害!”
“老祖宗明鉴,就是这宜嫔在宫中投毒,居心险恶,证据确凿……”
“得了!”
太皇太后攥紧手中拐杖,重重磕在金砖地上,而后长叹一声:
“先甭管那无头公案了,眼下还有另一宗……另一宗事儿要紧!”
第63章 皇上摸摸,是不是都长些……
塞外风沙滚卷,扑得牛皮大帐猎猎作响。
晏绪礼肩披鸦色大氅,正落座案后,与顾绥理算钱谷事宜。谈话间,忽听得帐外一阵马嘶声,伴着靴底蹭过砂石的动静。
帐帘一掀,塘兵满头热汗混着黄沙,扑通跪地,朗声道:
“启禀万岁爷,宫中八百里加急来报!”
说着,塘兵从沾满尘土的怀里,掏出一蜡封密信,双手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