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怕是心里头不舒坦,这才心生歹念了吧!”
“红口白牙的,你在这儿胡吣什么?!”
烦透柳濯月这拿她哥说嘴的毛病,顾令漪顿时大怒回斥。
左右都到了这份儿上,若不一举按死尚盈盈,之后可就没法儿收场了。柳濯月壮起胆子,狠狠嘁道:“英嫔可实在了不得,端看您这副公主脾气,只得个县主封号真是屈就了。”
听这二人喧嚷,傅瑶病体有些支撑不住,忙抬手抚着心口,在上首凤椅里落座。目光自柳濯月、顾令漪以及面色发白的尚盈盈身上一一扫过,她却并未立刻开口表态。
往日里,她或多或少会偏帮尚盈盈。
可如今……
眼看尚盈盈的位份越升越高,已隐隐有脱离掌控之势。
傅瑶心里那杆秤,开始微妙地摇摆起来。或许是时候儿重新权衡一番,宜嫔这颗棋子,是否还值得她继续利用。
尚盈盈强自镇定下来,嗓音虽透着虚弱,眼神却清明坚定:“皇后娘娘容禀,嫔妾若真有心要加害皇贵太妃,断不会在送出吃食后,又惊觉不妥,立刻派人赶来阻止。”
“方才刘院判所言,诸位娘娘皆听得分明。倘若嫔妾派来的小太监再晚一步,那才真是回天乏术,酿成大祸。”
“谁知道你是不是做贼心虚,眼看事情就要败露,这才临时反悔,想演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给我们瞧?”
柳濯月说得自个儿都愈加信服,顿时气焰更盛。
“来人啊!”
柳濯月扬声喝道,指着尚盈盈:
“还不快将这谋害皇贵太妃的罪妇拿下!”
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闻声,立时便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