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娘儿俩如今在外头单过,想来总有不便。若住处不大安稳,便拿这银子,请个妥当的护院看着,也好叫人放心些。”
字字句句,安排得周到妥帖,却再无半分亲昵问候。
姜印忠见状,心下也是一叹,晓得这孩子心里那道坎儿怕是过不去了。他忙起身,双手接过包袱,郑重小心地收好。
“奴才记下了,定当妥妥帖帖地办到。”
“宜主子仁孝,您家里人知道了,定当感念您恩德。”
姜印忠又陪着尚盈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无非是叮嘱她保重玉体,莫要思虑过重云云。
见尚盈盈眉宇间倦色渐浓,姜印忠极有眼色地说道:
“时候不早,奴才就不扰宜主子歇息了。那几匹缎子,主子得空再瞧。”
“奴才告退。”
尚盈盈笑着颔首,朝一旁垂手侍立的安久英递个眼色。
“安久英,替我送送姜总管。”
安久英机灵得很,门儿清主子这是让他陪干爹出去,顺道叙叙旧呢。
安久英嘿地一乐,麻溜儿应道:“是,奴才遵命!”
说着,安久英喜笑颜开,狗腿子似的追着姜印忠身影,一道踏出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