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梅核深褐圆润,上头竟雕着精细的花鸟纹路,瞧着当真讨人喜欢。
“方才奴婢出来迎您,恰巧在帐子前捡着这个,”巧菱啧啧称奇,“也不知是谁掉的,瞧这梅核上头雕花儿,可真是个细巧功夫,稀罕得紧呢。”
尚盈盈原本含笑的眼神,忽然沉肃下来,陡然想起一位会雕梅核的故人。
尚盈盈面上不动声色,只伸出手去,将那梅核拈过来:
“是么?我瞧瞧。”
说罢,尚盈盈忙拉着巧菱,快步走进帐子里。
在巧菱好奇的目光中,尚盈盈指尖稍一用力,在那梅核侧面一处不起眼的接缝处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轻响,那圆溜溜的梅核,竟是从中断开,分作两半!
巧菱赶忙凑过来看,待看清那梅核内里乾坤,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眼都瞪圆了。
“呀!这里头……是个惊马的人?”
原来梅核内里也雕着东西,看上去是个女子骑在马上,那马儿像是受了惊吓,前蹄高高扬起。
眼下众人住在围场里,几乎日日都出去跑马,可不就是这骑在马上之人吗?
巧菱越瞅越觉得邪性,心里头不禁阵阵发毛。
“主子,这图纹是什么意思啊?瞧着怪瘆人的。”
尚盈盈却垂眼合拢梅核,将其攥在手心里,硌得皮肉微微发疼。
尚盈盈定下心神,徐徐吐出猜测道:
“应当是莺时送来的。”
巧菱一听这名字,方才那点儿惊奇赞叹立时烟消云散,脸子忽地撂下来,柳眉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