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的东西!”
翻开折子扫了几眼,晏绪礼脸色愈发阴沉。待看到最后,他手腕一扬,“啪”地一声,就将那折子狠狠掷在案上。
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颤了颤。
荣王也跟着一哆嗦,心里头是又敬又畏,还有那么点儿……羡慕。
眼见正经事儿说罢,荣王瞅着他哥那冷峻侧脸,暗地里偷学方才他掷折子的动作,比划了一下,可惜没那气势。转头学他睥睨眼神,又不是那味儿。
荣王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道:“哥,我啥时候能像你这样儿啊?忒带劲儿了!”
荣王自个儿琢磨片刻,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忽然间一拍手,煞有介事地说道:
“是不是成天到晚驴着个脸,就能看起来特爷们儿?”
荣王那张透着傻气的俊脸,直不楞登地就往晏绪礼跟前儿怼,热乎气儿都快喷到龙须子上。
晏绪礼唇角一抽,嫌弃地皱起眉头,长腿一抬,带着风就朝荣王膝弯儿卷过去。
动作是又快又狠,半点儿没带含糊的。
“哎哟喂!”
荣王哪儿防着他哥说动手就动手,腿弯子吃痛,身子猛地往前一栽歪,差点儿没给自个儿绊个跟头。
瞧着荣王那狼狈样儿,晏绪礼这才解气,冷哼一声:
“滚,少在这儿跟朕贫嘴逗牙。”
荣王在地上站直,歪头扭过身儿,伸出爪子拍了拍后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瞧着还挺潇洒。
晏绪礼斜乜荣王一眼,嘴里刻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