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盈盈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先是一通奉承稳住晏绪礼。
“只是……”
尚盈盈拿眼偷偷觑晏绪礼神色,见他面色稍霁,才继续小声儿解释:
“您国事操劳,日理万机,嫔妾怎敢拿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去叨扰您呢?”
“学射箭不过是女儿家的一时兴起,哪能真占了您的工夫。”
听尚盈盈这般急急分说,晏绪礼心里十分受用,鼻腔里却轻轻一哼,忽然含住她指尖轻咬,惊得她小声嘤咛。
“旁的事儿兴许是烦,可陪着盈盈顽,朕什么时候儿嫌过?”
晏绪礼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儿咬耳朵似的亲昵:
“朕巴不得日日都能得你这点儿‘叨扰’呢。”
尚盈盈正晕乎乎沉醉在这柔情里,忽听晏绪礼话锋一转:
“说起顾家……朕倒是想起另一桩事儿。”
晏绪礼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锁住尚盈盈的脸,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靖之八月初二成婚,新妇是母妃的娘家侄女,静安县主。”
骤然听闻此事,尚盈盈果然微微怔忡,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些错愕。
顾小王爷要成婚了?
尚盈盈眨了眨眼,从方才旖旎中回过神来,细细一琢磨。怪道呢,近来似乎许久没在宫里头碰见小王爷,敢情是忙着筹备婚事去了。
那点儿惊讶很快便化作由衷笑意,尚盈盈眉眼弯弯,透着纯然的欢喜,没有半分勉强或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