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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姝色 野梨 1074 字 2025-06-12

尚盈盈脸上飞红,忙岔开话头,从针线笸箩摸出同心结,献宝似的捧到晏绪礼眼前:

“万岁爷瞧瞧这个。”

瞧尚盈盈受惊可怜的样儿,晏绪礼又好笑又心疼,跟被外头雨针子扎了似的。同自家男人讨个赏算什么?拈酸吃醋又怎的?她大可以霸道点儿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知晓一时半会也扭转不得她,晏绪礼心道慢慢来吧,总有一日会宠出来的。

抬掌轻抚尚盈盈脊背,晏绪礼这才垂眼看去她手中,原是个新打的同心结。结子匀称,精巧可爱。

晏绪礼顷刻间又无比得意,他就知道,尚盈盈打的络子里定有他一份儿!

“盈盈的手艺愈发见长。”

晏绪礼唇角勾笑,慢条斯理地伸手接过,将那同心结拈在指尖细细把玩:

“打今儿起,朕日日揣在怀里。”

听晏绪礼这般说,尚盈盈抿唇直乐,眉眼弯弯似月牙儿。

温存间,来寿捧着描金托盘悄没声儿地进来。托盘上摆着暖玉酒壶,散发着清甜荷香。

“万岁爷,您吩咐的荷花酿取来了。”

晏绪礼颔首,示意来寿放下。他亲自执壶给尚盈盈斟了一小盅,递到她跟前,眼里带着诱哄:

“外头雨下得人心烦,正该小酌两杯,夜里才好睡。”

尚盈盈闻着甜糯米与荷香纠缠的气味儿,立时想起辞岁夜吃过的果子酒。

这会子见澄澈酒液在玉盅里轻晃,又觉出晏绪礼兴致高,尚盈盈心里也跟猫爪儿挠似的,好奇问道:

“和上回那个一样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