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亲热亲热,来寿却从外头猫腰进来,笑模滋儿地禀道:
“启禀万岁爷、才人主子,御膳房新进的鸭条溜海参、樱桃肉山药都已整治妥当,这会儿正在花厅里冒热气儿呢,您二位可以移驾啦。”
来寿嘴里说着,又偷眼瞅见自家主子搂在才人腰上的手,登时嘿嘿一乐:“要不……奴才先叫人把菜煨着?”
见他们主子奴才都是黑心肝的,尚盈盈面红耳赤,轻轻挣脱晏绪礼怀抱,抻平衣角:“可不敢耽搁万岁爷用膳的时辰。”
晏绪礼怀里一空,顿时扭头呲哒来寿:“狗奴才,麻利儿滚出去。”
来寿连忙作势自打嘴巴:“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传膳!”
说罢,来寿一溜烟儿地滚出去,还不忘把门扇带得严严实实。
晏绪礼意犹未尽,凑到尚盈盈耳边低语:
“放心,朕要是过去,定会走正门的。”
“嫔妾知道了,多谢万岁爷隆恩。”
眼见得这事儿皇帝已经拍板,尚盈盈也不再滋扭,心道反正是个好去处,那就受着呗。
贴着尚盈盈唇瓣亲了亲,晏绪礼这才牵她往外走。
行至廊上叫暖风一熏,尚盈盈忽然醒过神来,想起桩要紧事儿,忙问道:“晌午前皇后娘娘还问起,说您月底要亲自去谒陵?”
晏绪礼脚步顿了顿,难得含糊半天,这才道:
“不去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