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勉强,也无须愧疚。尚盈盈,你不欠朕什么。”
泪水陡然模糊视线,尚盈盈整个人簌簌发抖,却愈加坚定地拥住晏绪礼,软声念道:
“万岁爷,奴婢身上冷,腔子里也寒透了,您就替奴婢暖暖吧……”
敢情是在外头伤透心肝,便妄想同君王索暖?她这时候儿又胆大包天,不怕把自个儿烧死了?
晏绪礼呵笑出声,徐缓倾身上前,捞起尚盈盈尖瘦下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当真不后悔?”
瞧见尚盈盈双眸迷离,晏绪礼加重几分力道,固执地要求道:
“看着朕。”
朱墙金瓦织成密网,她是困在锦绣牢笼里的蛾虫,翅翼沾了金粉,愈挣扎愈坠得深。
尚盈盈实在累极倦极,唯一能攥住的,竟只剩皇帝指腹透来的暖意。
望进晏绪礼那双欲望深藏的黑眸,尚盈盈笑着流泪,一字一句地说道:
“万岁爷,奴婢求您垂怜。”
晏绪礼眸色骤暗,指腹离开尚盈盈下颌,又向上碾过她湿润嫣唇。
听着尚盈盈渐促的心音,晏绪礼低笑一声,暗藏无尽缱绻:
“尚盈盈,朕怜你。”
长指挑落青色绫罗,雪颈酥肩映在皇帝眼底,像一捧新雪落在墨色幔帐间,又被深渊徐徐吞噬。
晏绪礼猛地抱起尚盈盈,撞开随风摇晃的金纱,与她双双跌入红尘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