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都备好了,姑姑自个儿进去吧。奴才先回麟趾殿上,回头再来接您。”
刘喜事先听过吩咐,自不会杵在这儿碍眼,把包袱递给尚盈盈后,便躬躬身子离去。
尚盈盈沉下呼吸,满心激动地推开房门,迎面便见娘亲坐在炕沿上,神情略显拘谨。
而乍一见尚盈盈进来,尚母差点儿没敢相认,近前上下打量着女儿,半晌才嗫嚅道:
“盈盈?”
尚盈盈喜极落泪,轻唤一声:“娘。”
“我的儿……你这是吃了仙丹不成?怎么半年未见,竟出落得这般标致?”
尚母忙替尚盈盈蹭去眼泪,拉着她的手坐到炕边后,还不禁瞅个不停。
尚盈盈下意识摸了摸脸,恍然想起这还是自打十五岁往后,娘亲头一回见到自己不敷黄粉的模样儿。
个中情由,尚盈盈不欲多解释,便随口胡诌道:“主子恩赏的珍珠粉,搽着养人。”
说着,尚盈盈又掏出赏银,尽数交给娘亲:
“娘,我这半年攒了不少体己。趁这回见面儿,您便都拿回家中去,我在宫里也用不上……”
屋里炭盆烧得正旺,炕几上摆着八宝春盘,当中一只铜锅子咕嘟着热气,山鸡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尚母接过后,用皲裂的指腹小心摩挲,惊得差点把荷包掉进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