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他的嫔妃做什么,尚盈盈如何能知道,顿时羞赧不敢多言。
“可人家都说‘一表三千里’。表兄妹成婚,还是亲上加亲呢。”尚盈盈呐呐道。
晏绪礼静静地看了尚盈盈半晌,到底收回目光,随口搪塞说:
“差辈分,忒别扭。”
尚盈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暗自腹诽皇帝还怪挑嘴的。
“朕还想问你呢,之前去哪打滚儿了?”
晏绪礼说罢,突然朝尚盈盈探出手,吓得她呼吸一滞。
自尚盈盈腹前拈了根儿细白绒毛,晏绪礼对光看了看,似乎是猫毛?
尚盈盈心里一松又一紧,忙讪讪解释道:“万岁爷恕罪,奴婢方才瞧见滚金,便陪它玩了一会儿。”
忽地想起杏书打趣她的话,尚盈盈忍不住又问:
“翻雪和滚金,它俩是您养的吗?”
“以前喂过几回。”晏绪礼轻描淡写地回应。
——啊?她还真是摸了主子爷的猫?
瞧翻雪对皇帝的亲近样儿,可不像是只喂过一两回。
尚盈盈起初震惊于晏
绪礼会养猫,过了半晌又说服自己,万岁爷确实是猫主子脾气,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奴婢不是有意冒犯御猫大人的。”尚盈盈回过味儿来,忙低头瞧瞧身上还有没有沾猫毛,逗猫却被主人抓个现行,真是阴沟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