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留在殿里守夜?”
“主子爷去了顾婕妤那儿。”
尚盈盈随口应了一句,把滚金放去矮炕上,噙笑逗弄起来。
“我方才下值回来,见咱们屋外摆着两包松子糖,还是三福斋的呢,是谁捎给你的吗?”杏书捧着油纸包过来,顺手放在炕几上。
尚盈盈正欲否认,又陡然想起上回见面儿时,小王爷是说要给她捎什么来着。
“对,是我的。”尚盈盈含糊应下,“姐姐你拿一包去吃吧。”
她们素日也会分享吃食,杏书没跟尚盈盈客气,只拆开纸包,喂给她先尝尝。
“这些小家伙鼻子最灵了,如此爱同你亲近,约莫是闻出你身上……”
杏书坐来尚盈盈身边,支起胳膊碰了下她:
“沾了主子爷的味儿吧?”
尚盈盈轻“嘶”一声,回身义正辞严地问:“姐姐甭瞎掰消遣我,您怎么知道这猫是主子爷养的?”
杏书笑弯了眼:“我的意思是主子爷爱用沉水香,谁去殿里待久了,身上都得沾味儿。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急了?”
“狡辩。”尚盈盈扭头哼道。
见尚盈盈再逗便要发恼,杏书没再开口揶揄,心里却清楚,主子爷指定是对她做什么了。
肥肉成天在饿狼眼前晃,那狼再忍还能忍到哪儿去?
下房里虽点着煤炉子,却也比不得烧地龙的屋子暖和。尚盈盈身上有些发冷,便将滚金抱在怀里焐着,缩进被窝里同杏书扯闲篇儿。
近来宫中大事只那一件,两人说着说着,便又绕回皇帝丢佩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