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绪礼略微颔首,沉声道:“乞儿吉思人一向蠢蠢欲动,眼下虽不宜开战,但加固城墙之事,不容有缓。回头朕便命工部和……”
瞧见不远处那道袅娜身影,晏绪礼摩挲扳指的手一顿,竟忘了后话。
“玉芙姑娘!”
顾绥同样瞧见尚盈盈,立马咧嘴而笑,亮出一口皓齿。待走近些,又探头探脑地朝她挥手,气得晏绪礼直想瞪人。
尚盈盈只是来等皇帝的,万没想到小王爷也在,赶忙上前低头请安。
下一刹,尚盈盈竟陡然发觉自己染了怪疾。一见小王爷,她便脊背窜麻,瞬间想起皇帝鼻梁压在她颈间的温热触感。
晏绪礼负手行至跟前,将小王爷隔在身后,遮了个严严实实,这才垂眸瞧向尚盈盈,问道:
“怎么了?”
尚盈盈忽然弯唇,颊腮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晏绪礼见状,不由怔了一下,没留意她已从怀里掏出如意佩,双手捧着呈到自己眼前。
“万岁爷,您的佩已寻回来了。”
皇帝眼前垂着十二旒珠,尚盈盈瞧不清他神色,便愈发只顾自己高兴,双眸里亮晶晶
的,像浸润着星子。
晏绪礼花了好大力气才挪开眼,低头看向尚盈盈手中。
只见白玉如意佩下,正系着方胜络子。晏绪礼心中慰藉,总算舒展开无意识攒起的眉头。
“先进去。”
晏绪礼没急着收回东西,而是轻拍了下尚盈盈腰际,自顾自地往乾明宫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