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盈盈只顾着仔细分辨,心道青黛此言虽能解释得通,但没有人证,未必不是托词。
“青黛姑娘是从谁口中听来的传言?”尚盈盈问道。
见尚盈盈一语中的,傅瑶忽然明白她为何得皇帝青眼,心中更觉有指望,立马微笑肯定道:
“青黛随顾婕妤进宫,左不过才一个来月。即便宫中确有此传言,也得有个出处,总不能是空穴来风。”
青黛听见皇后开口,却忽然打个哆嗦,意味不明地朝上首凤座瞥了一眼。
傅瑶捕捉到这个眼神,心里咯噔一跳,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下一刻,便听青黛啜泣着吐露:“当初婕妤在皇后娘娘位下学规矩,奴婢也跟着进宫侍奉。奴婢便是在那时,听娘娘身边的绣桃姐姐说的……”
虞嫔忍不住轻“啊”一声,拿帕子掩了下唇角,似乎没想到这“妖言”源头竟是坤仪宫。
见这把火到底是烧来自己头上,傅瑶气得呵笑,拍案质问道:
“绣桃!她方才所言,可都是真的?”
绣桃自宫女堆儿里钻出来,一下子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答话: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当日只是几个宫女凑在一处闲磕牙,奴婢见青黛拘谨,便随便讲个乐子给她听,哪知她竟信了……娘娘饶命,奴婢往后再不敢多嘴了。”
审问到此处,似乎所有事情都串了起来,人证物证俱在,天时地利尽占,凑出这一场天大的巧合。
尚盈盈冷眼旁观众人唱戏,信与不信,只能交由晏绪礼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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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落叶簌簌,霜色凝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