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姿畏怯地站起来告退,却在转身后,眉目渐渐舒展,悠闲自在起来。
在这昏昏欲睡的午后,老天爷也来凑趣儿似的,降下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
花袖刚撑起油伞,扶着虞嫔走下台阶,便撞上皇帝阴沉着一张脸,纵步自雨中走来。
虞姿忙侧身避开,福身行礼:“嫔妾见过皇上——”
晏绪礼却压根儿没理会她,抬脚踹开要去通禀的瑶华宫太监,径直踏进内殿。
见那太监摔了个大马趴,爬起身后屁滚尿流地躲出去三丈远,花袖骇得发抖,赶忙托稳当虞嫔手腕,心有余悸地说道:
“娘娘,咱们可快回宫吧。”
万岁爷当皇子时可是上战场的人,若发火儿给谁一脚,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虞姿却还顾得上掩唇发笑,慢悠悠地说:“急着回宫做什么?咱们先去……文妃娘娘那儿坐坐。”
这么有趣的事儿,若不寻个人同乐,反倒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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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帝忽然走进殿中,柳濯月双眸一亮,赶忙起身迎上前去,要服侍他解下玄羽缎子油衣。
“皇上,您好些日子都不来看臣妾,臣妾都想您了。”柳濯月娇诉衷情,倒的确是宫中独一份的酥媚入骨。
晏绪礼眉眼冷冽,侧身避开,话里有话地斥道:
“你这双爪子,如今是伸得越发长了。”
柳濯月吓了一跳,怯怯地收回手,打量着皇帝神色:“皇上恕罪,臣妾不碰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