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柳濯月撤回手,锋利的护甲不经意般划过尚盈盈手背,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一条细长红痕。
尚盈盈疼得手一抖,险些将帕子里的珍珠洒落。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出声,愈发使力绷直双臂。
没成想尚盈盈这么能忍,柳濯月暗哼一声,遗憾还不能治她的罪。
“再去找。”
柳濯月淡淡吩咐,碾了碾足下藏起的珍珠,仿佛稳操胜券。
“贵妃娘娘——”
正当这时,门口忽然传来道尖细含笑的嗓音: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刘喜猛地扭头,待瞧清的确是来寿端着拂尘进来,他简直想跪下来给干爹磕三个响头。
来寿噙笑走上前来,着意将尚盈盈挡在身后,示意她放下珍珠,赶紧跟刘喜出去。
瞧见来寿进来,柳濯月倒真顾不上管玉芙,忙从软榻里坐起来,惊喜交加地问道:
“是皇上回来了?”
等尚盈盈彻底走远,来寿这才笑眯眯地说:“回贵主儿的话,太皇太后留了万岁爷用午膳,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呢。”
不等贵妃冷脸,来寿立马又道:“不过万岁爷已听说了您的事儿,特地遣奴才回来,请您先到自个儿宫里歇着。等慈庆宫那边散了,万岁爷便去看您。”
听闻皇帝应允来看自己,柳濯月唇角扬起,急忙追问:
“此话当真?”
“万岁爷金口玉言,还能有错儿吗?”来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