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连个宫女都使唤不得了?还是说你们这起子奴才心里有鬼,生怕本宫见了她?”柳濯月抬首呵斥,惹得鬓边青鸾衔珠钗颤个不停。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刘喜连忙跪地磕头,不敢再多嘴半句,只盼着那小太监能将话儿带到,赶紧叫玉芙想个法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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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盈盈听得前头的事儿,便知除非万岁爷回来,否则今儿谁也拦不住贵妃寻她麻烦。
未免刘喜等人无辜受连累,尚盈盈终究是端起茶盏,亲自踏进祥云堂。
行至炕几前,尚盈盈先一步将茶水奉至案上,免得贵妃弄什么“失手落盏”的鬼把戏。而后自己也立马退远些,低眉垂首地立在一旁。
眯眼打量玉芙的模样身段,贵妃光顾着如临大敌,待回过神儿后,果已错失朝她发难的最佳时机。
金累丝护甲狠狠掐进掌心,柳濯月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却不急着喝。
“这茶凉了,”柳濯月忽然开口,妩媚嗓音里透着高傲,“本宫不喜欢。”
尚盈盈早有准备,闻言毫无恼意,顺从地挑不出错儿来:
“奴婢这便去换一盏。”
谁知柳濯月意不在此,挑唇冷笑道:“不必了。”
只看人换几盏茶又有什么趣儿?
柳濯月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指尖伸进袖子里,用力掐断了腕间的珍珠串子。
十八颗莹白圆润的珍珠,登时从串子上滑脱,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众人皆是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得贵妃冷声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