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咱玉芙姑姑争气,”见干爹高兴,刘喜也跟着眉飞色舞,“您瞧瞧,今儿个是手帕子,明儿个就得是汗衫子,再往后……嘿哟!岂不是要功德圆满?”
这话可算说到了来寿心坎上,只见他眯起眼睛,还摇头晃脑地直哼艳曲儿:
“只瞧她掀罗帐、解香扣,玉腕轻抬银灯挑,半推半就假意儿闹……”
金保惦记着把墨歆推上去,好仗势跟他这大总管平起平坐,那就走着瞧呗。看看谁捧出来的姑娘,能先在万岁爷跟前一步登天!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来寿刚拐过墙角,不成想跟金保走个对头碰儿。
金保来送墨歆进殿守夜,也正跟她絮絮念叨什么。瞧见来寿和刘喜,这才住了嘴巴。
刘喜挑眼睨着金保,忽然从袖里甩出个手绢,怪叫一声跳起来,跟踩了猫尾巴似的:
“哎唷!”
这鬼动静闹得可够大,在场的三双眼睛,顿时全被吸引过去。
知子莫若父,来寿见状差点儿憋不住乐,转身死掐着大腿,假意骂刘喜道:
“瞧瞧你!成日里猴儿顶灯的,慌手慌脚地忙乱什么?你当你是玉芙姑娘呢,自个儿弄掉帕子,便能借来万岁爷的使使?”
听出来寿在得意炫耀,金保一番假笑僵在脸上,拉着墨歆错身离开,实在不愿搭理他。
等背过身走远,金保脸色倏地阴沉下来,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遭瘟没寿的王八羔子!早晚叫他们口舌生疮,烂到地里都没人埋!”
金保怒骂之余,还没忘放低调门儿,不敢叫旁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