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撞见尚盈盈和杏书,活像遇着鬼似的。她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眼底慌乱,一看便是做了亏心事。
尚盈盈盯着莺时,冷冷问道:“你方才在同谁说话?”
不知尚盈盈偷听了多久,莺时脸蛋儿涨得像紫茄子,心虚地拔高音调:“叫喊什么?你这时候儿倒把自己摘得干净,前一阵不也和文妃宫里的人见面来着?”
俗话说听话听音儿,尚盈盈闻言立马明白,莺时在和某位宫妃的婢女暗中通气。
“你忘了刚来乾明宫那日,金总管是怎么给咱们立的规矩?”
尚盈盈眉心紧锁,一把拉过莺时手腕,低声警告她:
“胆敢往外头递信儿,你是活腻歪了?”
莺时却扭腕躲开尚盈盈,厉声辩解:“我才没有!你少血口喷人!”
说完这话,莺时拨开杏书,匆匆往下房里逃去。
尚盈盈还欲张口叫住她,杏书却上前阻拦,努嘴道:“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你瞧她领你的情儿么?要依我说,就多余管她。”
且叫莺时再蹦哒两天,等日后犯到万岁爷手里,便叫她蛤丨蟆跳进老蟒蛇嘴里,全都完蛋得了。
第14章 兰花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傅皇后亲自来乾明宫走了一遭,转日御前便传出旨意,将大皇子交由文妃抚养。与此同时,柳妃则被晋封为贵妃。
明眼人都看得出,文妃抚养皇子之事,多半是皇后一力促成。这两道旨意,先成全文妃,再抬举柳妃,又暗暗替皇后做脸。皇帝将后宫这碗水端得再平不过,其中制衡之意,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