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不设防地跟入帘后,来寿竟跟条滑泥鳅似的,突然回身遁走。
转眼间,便将尚盈盈独自留于帷帐之中。
瞥见刘喜还在炕桌边瞎鼓捣,来寿翻了个白眼,反手就把他拽出瑞霭堂。
等离得远了,来寿这才竖起拂尘把儿狠敲刘喜,压低喉咙骂道:“傻了吧你!在里头杵着作甚?”
刘喜龇牙咧嘴地捂着脑袋,虚声儿辩解:“干爹饶命。是主子爷吩咐的,叫奴才把棋都收起来……”
“玉芙不会收拾?净显着你了。”来寿哼了一声,“脑瓜子放灵光点,往后玉芙一进去,你就麻利儿地滚出来,别碍着主子爷的事儿。”
刘喜闻言,差点儿被口水呛死,扭头瞅了眼紧闭的门扉,不禁努嘴问道:“不是吧干爹,里头真有戏?”
“管她有没有,反正你指定没戏!”来寿斜眼睨他,阴阳怪气道,“还是说,你能给万岁爷生崽子?”
“那肯定不能。”
想想那场面,刘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登时笑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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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纱帘内,尚盈盈早已惊呆在原地,想不通来寿这是唱的哪一出?
数步之外,晏绪礼正阖目安坐,端的是八风不动。
尚盈盈立在软榻前,堪道一句进退维谷,直欲学来寿掀帘逃走。
谁料这时,皇帝忽然开口,微哑嗓音中透着些疲惫: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