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保却不理会墨歆,心道瞧他作甚?御前大总管又不是他,不乐意的就去找来寿理论,他就是个传话的喽啰。
“得了!咱家该说的话儿,方才也都说完了,剩下的一概不归咱管。您各位都散了,回屋等着听信儿吧。”
金保摆摆手,揣上他的玛瑙珠子,带着身后一帮太监,又从门上溜达出去了。
而院中大伙儿也不是傻的,自然听得出金保刻意透露的口风。此时金保一走,小宫女们立马围拢过来,纷纷把玉芙捧成了香饽饽。
莺时气得直跺脚,抽出水绿洒花帕子,“啪”地一甩,扭身儿走到廊上去,可无奈眼不见心也烦。
撞见同样要回房的墨歆,莺时觉出些同仇敌忾的意味,立时也顾不得方才那番嫌怨,朝后头努嘴道:
“你瞧她,在那儿充什么大尾巴狼?若不是拜了个总管太监做靠山,就凭她那晦气样儿,下辈子也别想挤进御前伺候!”
这酸话夹着马蜂尾针儿,捅破了窗上毛头纸,便一字不落地扎进太监值房里。
刘喜躬腰站在条炕边,一面替来寿打扇子,一面竖起耳朵偷听。
待窗纸上再无人影儿,刘喜这才将声调捏得轻细,满脸好奇地问道:
“干爹,那位玉芙姑姑的靠山是谁啊?”
适才金保作势要打人的时候,刘喜在旁边亲眼看着,来寿腾地一下坐起来,提上皂靴便要出去阻拦。后来见金保识相,这才又靠回炕上闭目养神。
瞧干爹这么关心那姑姑,莫非是他多了个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