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都是京城里正经人家出身的闺秀小姐,不说多么貌美如花,总也算得上是秀丽可人、端庄贤惠。
当初英瑰公主肯答应让魏泱迎娶倾丝,一是魏泱好不容易有了个心悦的姑娘,她这个做母亲的总不想拂了他的意,二是倾丝肚子里已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
英瑰公主最重名声与脸面,断断不能容许带着魏泱血脉的孩子流落在外。
只是倾丝即将临盆,哪怕她费劲手段遮掩生产一事,也无法保证外头人听不见一点风声。
既如此,英瑰公主便想着要釜底抽薪。
一旦魏泱生出了些对倾丝的厌烦之意,英瑰公主便会寻个由头让倾丝“病倒”,等她生下孩儿后再“病死”。
这样,魏泱既有了传宗接代的血脉,将来还能再续娶个身份高贵的名门贵女。
思及此,英瑰公主便聚精会神地打量着魏泱的神色,不想错过他面容里的一点细微变化。
知子莫若母,知母莫若子。
英瑰公主冠冕堂皇地说完了这一番话,魏泱霎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连个眼风都没往那一叠画册上瞥去,只直视着英瑰公主道:“母亲实在不该插手儿子与倾丝之间的事。”
亢长的沉默后,英瑰公主似笑非笑地问:“你这是不愿意纳妾?”她不过是想用纳妾来试探一番魏泱的心意,瞧瞧魏泱是不是厌倦了倾丝。
“母亲。”魏泱冷声开了口,俊白的脸颊上掠过些难以遮掩的恼火。
他在为了林倾丝而恼火自己。
英瑰公主意识到这一点后,只嗤笑着说道:“也不知这林氏女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罢了,你喜欢就好好对她,眼瞧着她将要临盆,可别闹出什么大事端来。”
她这一番试探,已是明白了魏泱对倾丝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