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把他的脸掰正,祁澍里眼底翻起显而易见的轻浮:“如果松松想,我不介意现在就看。”

“你又耍流氓!”方予松羞恼地躲进他的胸膛哐哐乱撞,手指趁乱偷跑到对方的衣摆里摸索。

腹部被抓挠得瘙痒,祁澍里偏头取笑:“说得好像你没耍流氓一样。”

“谁让你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拿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堵他,方予松诡辩道,“你蔫坏我也蔫坏,你耍流氓我也耍流氓。”

“好啊,”眼睛弯作月牙,祁澍里语气暧昧,故意缠绕在他耳边,“那你随便耍,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到什么程度?”

脸部用力,方予松梗着脖子争辩:“你、你小看我?”

“没有啊,”男人摊开双手,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语气闲散,“我只是想看看松松有多流氓,仅此而已。”

“别以为我不敢!”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挑衅,游走于他腹肌沟壑的双手使劲一推,祁澍里顺着他给的力倒向床面。

方予松双膝抵在他身侧,攀爬至与他面面相对的高度。

黝黑的眸色在此刻浮起点点碎碎的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压到自己身上的人,嘴边不经意的弧度凸显恣意率性。

让方予松生出自己虽处在优势,却悄然间落了下风错觉。

为扳回一成,他胡乱解开男人的纽扣和皮带。